• 2009-03-31

    水性杨花 序曲 - [Dairy]

     

     

    人是善变的动物,在感情方面尤其如此。


    “你喜欢凤梨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喜欢不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人往往是这样:今天她喜欢凤梨,明天也可以喜欢别的,后天,没准她又喜欢凤梨了,并且还会怀念两天前的凤梨罐头,可惜已经过期了。《重庆森林》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也是通过这部片子,开始注意到金城武。


     周遭的人不可能总是敏锐地觉察到你的每一丝变化,但是他们会记得你说过什么,当你的所作所为与言论不相符的时候,很容易有人会质疑你的为人。因此在任何时候,向别人总结归纳自己喜欢那种类型的姑娘都是不太明智的选择。鉴于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遇到怎样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地说话,表达什么是你想要的,什么不是。有时候尽管是毫无疑问地肯定,有时候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仍然会莫名其妙的尴尬,或者词不达意。对于完美主义者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于是我们选择沉默。记住,千万不要总结概括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用江老的名言来形容:Too simple, somtimes naïve。像拿破仑之于约瑟芬,杨过之于小龙女这样的故事,大抵是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用怜悯之心去亲吻青蛙一类的小动物,我从不相信公主王子的故事,别做白日梦。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篇文字?在我活到第二十二个年头,应该明确一些事情,尽管有些东西,像我刚刚叙述的那样,说出来很愚蠢,但是我想听听自己心底的声音。也给那些锱铢必较的人一些机会:请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日后有什么变数,都统统给我指出来,和谐社会么。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那天NANA生日她开玩笑地对我未来的伴侣进行了一下想象,有些我以前想过,另外一些意想之外的,却似乎暗合心意。霎时间,我好像从睡梦中醒来。这些日子,NANA的生活很神秘,神秘到,我觉得她遇到了什么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 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我去超市的时候,冰箱的货架上贴着一张字条,写着:10号到期的牛奶半价。当时距离10号还有整整一周,对我来说,每周喝完一瓶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在我翻看货架的时候,却连一瓶特价牛奶的影子都没见到,我再看看这张字条,仿佛一个玩笑。


        “我和她接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我对她一无所知,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她, 六个钟头之后,她喜欢了另一个男人。”

            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其实男人也是一样,善变有什么不好呢?水性杨花,为什么是一个特指女性的词汇?

  • 2009-03-18

    命运与谎话 - [Dairy]


    唐师曾在他的《我从战场归来》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仆役在巴格达的集市为采购,突然看到撒旦在人群中对自己微笑,慌忙跑回家中,对主人说:“主人,我今天在集市上遇到撒旦了,他是来索我命的,快借我一匹马,我要逃到萨马拉去躲一躲。”主人欣然允之,仆人策马飞奔而去。于是主人只好自己上街采买所需,不巧又遇见撒旦,主人一惊,撒旦笑笑说:“我正要告诉你,今晚我跟你的奴仆在萨马拉有个约会。”


    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写作文,一般是这样结尾的:撒旦的故事告诉我们,每当我们奔跑在逃离命运的道路上,却往往与之不期而遇我问Melody:“你喜欢踢足球?公主也可以踢足球么?” 那一年,Melody只有十五岁,我的心思,她不懂。我建议可以带她去西藏玩,她不高兴,觉得特没劲,我问她什么那什么有劲,她要用我送她一部白色的iphone,这样就可以跟我的黑色iphone配成一对儿。现在的孩子已经不再是孩子,就算并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丰富人生阅历。她敝帚自珍地聊起自己谈过的几次小恋爱,留下一句,我不能因为一片叶子而放弃整片森林,然后转身离开。


    上上周的Tutorial,授课老师是个PHD在读的丫头,典型的澳洲胖妞,身材近似三角锥。她带我们做换糖果的游戏——规则是一群人(不少于5个),每个人手里有一袋彩色软糖,软糖大小形状一致,各种颜色都要有,数量不一,总数约等(允许不绝对相等),每个人用自己拥有的颜色与其他人交换,一定时间后(约2~3分钟),口袋里只剩下一种颜色,并且数量最多的为胜者,允许玩家将软糖吃掉,以符合第一个条件。我觉得这个游戏比较适合Melody。后来在MSN上见到她,就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突然之间觉得年轻真好,年轻就是可以什么也不做在那傻呆着。也许我们大抵要经历这个样一个傻傻地阶段,然后忽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其实大多数人都相信过神话,小的时候是一个,长大后又是另外一个。直到有一天我们老了,才发现所有的神话都是谎话。”

  • 跟朋友看了期待已久的《Australia》,无论是“澳洲双曼”的表演,还是画面和配乐都可圈可点,相比下载D版观看,没有辜负¥70的票价,况且我们又刚好赶上周二,请我看电影的M小朋友,你赚到了。

    虽然跟梁小姐(这个电梯是她爸爸设计的)已然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每次走进大悦城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复杂的情绪,对于大悦城令人眩晕的“亚洲第一扶梯”和转来转去的楼层电梯的骂声就会不绝于耳。 好吧,我承认,作为消费者的角度来说,这种设计绝对不能称之为人性化,但是从商家的角度来说,尤其是超长扶梯对于餐饮一层店铺的招商便利,实在是利处多多,因此这样的设计也算不过不失。

     可能由于拍戏的缘故,M看电影的时候非常专注,165分钟的时间内几乎一言不发,表情严肃,无论场面幽默,悲怆还是缠绵。我曾多次以为她睡着了,就好像我在看没有字幕的《The Other Boleyn Girl》时的尴尬一幕。(这是一部描写亨利八世倒霉爱情的电影,充斥着古英文以及古板的伦敦音——我注)

    看完后我问她感受,被我戏称为“专业人士”的M竟然一脸茫然,好吧,也许所谓影评人都是像我这样嘻嘻哈哈,以玩世不恭的姿态去看电影的,所谓的学院派影评家似乎根本不存在。

    评价一部电影好坏有一个耐人寻味的尺度,就是它能在你的记忆力停留多久。冯小刚之所以能成为中国票房之王,大部分原因还在于他比较善于讲故事,故事本身不见得多精彩,但是经过他的讲述,不经意间在观众心中打下深厚的冯氏烙印,因此也就一再的进入电影院,为寻找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买单。

     就好像初恋情人的感觉一般,一旦接受了冯氏风格,也许是希区柯克的风格,也许是斯皮尔伯格的风格,总之当人们接受了某种风格,那些映画就会产生魔力,让人欲罢不能。从《天下无贼》到《非诚勿扰》,讲的故事都不是什么惊天大事,既没有《木乃伊》或者《指环王》系列那种魔幻色彩,也不像《凯撒》或者《兵临城下》那样充满历史人文情怀(请原谅我无视中国的近几年的史诗类电影),虽然每一部冯氏电影都不能从艺术角度上堪称经典,叫座就行了。

    因此就像《Australia》里面的台词一样:“Now I know,why telling story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请不要鄙视我听力的平庸。) 当然这句话还有一个美丽的补充,“let you know who is in your heart with love.” (大意如此,千万别较真,受不了的时候请您猛击视窗右上方的X符号。)

    其实,《Australia》这部电影的精髓是通过一段澳洲版的“乱世佳人”故事来告诉人们关于“The Stolen Generation”的不幸,相比“澳洲双曼”的鱼水之欢,那个小男孩才是故事的真正主角,可能因为身在澳洲的缘故,对于这一点感触比较深。 去年陆克文在电视上发表演讲,就政府1937~1973年对于Aborigines犯下的错误(也可以认为是“罪行”,当年还没有那个论调,即反人类罪和宗族灭绝罪,跟萨达姆一个罪行。)公开认错,诚恳道歉,其实际意义相比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德国总理在波兰犹太人墓碑前下跪的举动并不逊色,至少在舆论上普遍赢得了赞誉。当然,由于澳洲地广人稀,国际地位有限,因此在世界范围内影响并没有预期深远。

    话题回到这部电影,当然我对电影其实一窍不通,我对里面的一些镜头感触颇深,尤其是几次采用了类似摄影的手法,包括几个人物在不同背景里的特写镜头,剪影拍摄。此外,人物性格的继承和发展也值得肯定,我不太喜欢的地方就是,有几次,背景音乐的音色太复杂,可能跟导演的风格有关,试想,把《红磨坊》搬到澳洲大草原上是一个怎样的效果?当然也与电影院的音场有关。

    战争,爱情,人文情怀,如画风景,这部电影具备了一切可以成功的因素,应该说是一部好电影,也是澳大利亚人应该自豪的一部风光宣传片,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历史的国家来说,土著文明是仅有的应该被保护和珍惜的文化遗产,像湿地一样珍贵,希望历史的车辙不必重演。

     期待这部电影能够取得应有的成就,其中最主要的,当然还是票房。

    Fakenews新闻网,揶揄影评人撰。更多精彩,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