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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导演用不成熟的笔法刻画了娱乐圈里的种种是是非非,剧情并不高明,看了豆瓣上的评论:“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看过这部电影”,故不提名字也罢。不过,看过这部电影之后的我,更加决心将这个主题写完。

     

    如果说一部电影的成功在于使用视觉和听觉的手段在ProducerAudience之间产生一种共鸣,那么这部电影对我个人来说,已然达到了目的:痛到深时,竟不能言。电影结束的时候,就好像从噩梦中醒来,感到浑身乏力。

     

     

    我身体里隐藏着躁动不安的情绪,这种与生俱来的情愫常常被小镇丘吉尔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生活折磨得无以复加,有时明明感觉到人就要崩溃了,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跟一个素昧平生的朋友在互联网上闲扯,她最近去了新加坡,相册里自然少不了香艳的自拍,使得原本并不善于搭讪的我,好容易找到了话题。为什么人们总是回避不开一些地方?越是想逃避的,就越是邂逅。 

     

    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地方,有些人想去便去了,有些人却欲往而不至。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觉得很难做到事情,另一些人却觉得如此简单。久而久之,许多美好的东西都渐渐变成了一些虚幻的影像,好像《东邪西毒》里欧阳锋回不去的白驼山。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澳洲牛仔,倚靠在吉普斯兰的典型澳式牧场的栅栏上,猛吸一口辛辣的烟卷儿,吐出一个烟圈,凭空想象那些没去过的地方,美好的地方。那个据说是世界最高的摩天轮:满载着幸福,从低处转到最高点,御风而行,洋洋洒洒地漂洋过海。这是一秒钟的惬意,暂时的满足与片刻的归属感,妙不可言。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在跟一个人相处年后分手却跟一个人认识只有八周的人结婚,原来年的等待不过更加清楚了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八年的时光,足以刻画出每一个细节,铭记于心。如果你不去勇敢迈出这一步,也许永远不会有结果。有些人,满嫉心,空惆怅。依我看,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1968年初春的一天,捷克首都布拉格。在郊外一家小咖啡馆里,脑外科医生汤马斯邂逅特丽莎,特丽莎在这里当女招待,她当时正在阅读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汤马斯对于她一见倾心。

     

    这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的情节,曾经让我迷恋不已,虽然美好的邂逅往往是一个悲剧的开始。小说拍成了电影,取了个很有趣的名字叫做“你轻快时,她沉重”,大概是法文或者西班牙文的翻译,不如原来的名字隽永,却更加符合内容。水性杨花,固然是轻快的,然而总要有一个人去承受痛苦。一个人轻快的背后,固然要有另一个人沉重。

     

    看了毛头写的日志,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那样的极力地去逃避,不敢面对现实,给自己找借口,现在回过头来看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我当初甚至没能像电影里男主角坦白地说“我很卑鄙”那样,说一句:“我很自私”。事实上,如今这样的结局,已经是上上签,一切已经不能再回头了。也不必再去凭吊或者怀念,只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电影毕竟是人们表达美好愿望的一种方式,两个人在故事的最后彼此释怀,现实中的我们却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佛陀宣说四法印,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按照这个理论,一切事物都是无常的,一切情绪都是痛苦的,一切事物都是没有自我的,一切证悟都超越概念的。那么,水性杨花,不过另一个痛苦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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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相信
            相信什么道理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

            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  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  我无地自容

                                               ——黑豹《无地自容》

     

     

     

    我们期望用什么样的方式过着怎样的生活?这是一个猜不透的谜。

     

    很多人没办法为自己的生活定位,因为往往是遇到的时候,一切跟当初想象的都不一样了。我并不赞同这种观点,虽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我的一个朋友说:“其实一切并非没有标准,只是先前没有将标准具体化,形象化而已。”  

     

    他是一个“基佬”,比较“九零后”一点的说法叫做耽美(DANMEI),貌似现在网络上很流行,以至于我随便一搜便能找到一张图片。上周末Party上结识了一位台湾来的帅哥,彼此开玩笑,说让他给我介绍几个台妹一起玩,不料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搞不清楚,在他圈子里大多数稍有姿色的台妹都是TP。

     

    我的这位朋友生活在祖国北方的一座海滨城市,虽然是沿海,那里人的观念没有北京上海或者其他一些南方城市那么西化,那么开放。作为与世俗观念相抵触的一个群落,他的日子并不美好。

     

    相识四年了,我眼睁睁地从羡慕他有一个双方家庭都认可的女朋友到发现他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即便如此,我依然去探访他,与他坐在一起聊天喝咖啡,谈笑风生,毫无戒心与防备。尽管在他第一次跟我承认自己发生了性取向变异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奇怪

     

    我想,这就是作为社会上“沉默的少数派”的悲哀。当然,可能我对Gay的接受尺度要比Lesbian大,我能给出的理由大抵如此:倘若身边坐着一位绝代佳人,无论你如何努力,伊绝无可能爱上你,这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无论是从学术角度还是从Experiencism(经验主义)的原则出发,我无法解释同性恋倾向是如何产生的,感谢百度知道,它告诉我说:“同性恋是由于‘天生的性激素变异,成长环境的特殊性、家庭影响、长年的性压抑或性方面的诱导演变’产生的。”

     

    大概是这样吧。

     

    有一个常识是,往往人们在经历了感情的不顺利后,会改变交友取向。可能某一类很好的人(也许他们是无辜的),只是因为过去不好的回忆,或者错误的判断,或者带有偏见的经验,就这样被错过了。这“某一类很好的人”,可以被归纳为具有某一种性格,某一个星座,甚至某一种性别。

     

    据说,学术上来讲,所有的同性恋都可以被理解为双性恋,即使是先天的基因变异,也可以通过心理和生理诱导,重塑他们的自我认知。而且,每七个女子中有一个人会有这种倾向,对于男人来说,大概是五分之一的概率。看来看挺高。那么,如果我真的看上了某位有严重TP倾向的美女,穷追猛打之下,也许还有戏。

     

    不管怎么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懂得去欣赏女人,能够发现异性美得所在。据说水性杨花的女人,会更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因此也更吸引男人。

     

            没有人是完美的,我希望尽量搞清楚哪些是我必须要的优点,哪些是我所接受不了的,哪些可能折衷,因人而异的,以方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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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善变的动物,在感情方面尤其如此。就像金城武与林青霞在《重庆森林》里的对白:


    “你喜欢凤梨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喜欢不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这个答案似乎不是很完整,人往往是这样:今天她喜欢凤梨,明天也可以喜欢别的,后天,没准她又喜欢凤梨了,并且还会怀念两天前的凤梨罐头,可惜,已经过期了。


    《重庆森林》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也是通过这部片子,开始注意到金城武。


     周遭的人不可能总是敏锐地觉察到你的每一丝变化,但是他们会记得你说过什么,当你的所作所为与言论不相符的时候,很容易有人会质疑你的为人。因此在任何时候,向别人总结归纳自己喜欢那种类型的姑娘都是不太明智的选择

    鉴于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遇到怎样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地说话,表达什么是你想要的,什么不是。有时候尽管是毫无疑问地肯定,有时候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仍然会莫名其妙的尴尬,或者词不达意。对于完美主义者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于是我们选择沉默。记住,千万不要总结概括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too simple, somtimes naïve像拿破仑之余约瑟芬,杨过之余小龙女这样的故事,大抵是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用怜悯之心去亲吻青蛙一类的小动物,只是别做白日梦。我从不相信公主王子的故事,谁爱信谁信去。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篇文字?在我活到第二十二个年头,应该明确一些事情,尽管有些东西,像我刚刚叙述的那样,说出来很愚蠢,但是我想听听自己心底的声音。也给那些锱铢必较的人一些机会:请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日后有什么变数,都统统给我指出来,和谐社会么。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那天NANA生日她开玩笑地对我未来的伴侣进行了一下想象,有些我以前想过,另外一些意想之外的,却似乎暗合心意。霎时间,我好像从睡梦中醒来。这些日子,NANA的生活很神秘,神秘到,我觉得她遇到了什么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
      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我去超市的时候,发现卖牛奶的柜台上写着:10号到期的牛奶特价,对折。彼时距离10号还有一周,而我对牛奶来说,一周喝完一罐完全没有问题。然而,当我去寻找10号过期的牛奶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和她接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我对她一无所知,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她,
      六个钟头之后,她喜欢了另一个男人。

    我说了,女人是善变的,其实男人也同样善变,其实善变有什么不好呢?我爱性杨花,再见重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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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个旧故事。

     

    一个仆役在巴格达的集市为采购,突然看到撒旦对自己微笑,慌忙跑回家中,对主人说:“主人,我今天在集市上遇到撒旦了,他是来索我命的,快借我一匹马,我要逃到萨马拉去躲一躲。”主人欣然允之,仆人策马飞奔而去。

     

    于是主人只好自己上街采买所需,不巧又遇见撒旦,主人一惊,撒旦笑笑说:“没关系,我是来找你家仆人的”。主人答道:“我家仆人已经往萨马拉去了。”撒旦说:“没关系,正好我今晚在萨马拉跟他有个约会。”

     

    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写作文,一般是这样结尾的:撒旦的故事告诉我们,每当我们奔跑在逃离命运的道路上,却往往与之不期而遇

     

    我对Melody说:“公主也是可以踢足球的。”Melody只有十五岁,我的心思,她不懂。

     

    我说可以带她去西藏玩,她不同意,觉得特没劲,我问她什么有劲,她要用她的黑色iphone 换跟我换一部白色的,这样就可以配成一对儿。

     

    现在的孩子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就算她只谈过几次“小恋爱”。她说:“我不可能只和你一个男孩说话,你也不会只跟我一个人配一对儿iphone。”

     

    我说:“靠。”

     

    原谅我爆粗口,但我怎么觉得我不是男孩了呢?

     

    上上周的tutorial,授课老师是个还没毕业的丫头,典型的澳洲胖妞,身材近似三角锥。她带我们做换糖果的游戏——规则是一群人(不少于5个),每个人手里有一袋彩色软糖,软糖大小形状一致,各种颜色都要有,数量不一,总数约等(允许不绝对相等),每个人用自己拥有的颜色与其他人交换,一定时间后(约2~3分钟),口袋里只剩下一种颜色,并且数量最多的为胜者,允许玩家将软糖吃掉,以符合第一个条件。

     

    我觉得这个游戏比较适合Melody。在MSN上见到她,就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突然之间觉得年轻真好,年轻就是可以什么也不做在那傻呆着。

     

    我们都要经历那么一个傻傻地阶段,然后我们就老了。

     

            其实大多数人都相信过神话,小的时候是一个,长大后又是另外一个,直到有一天我们老了,发现所有的神话都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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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千里之外,我用自己的方式祝你生日快乐。

    墨尔本。

    窗外,大雨。

    推掉了约会,一个人沉浸在这阴暗的环境里,很适合思考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道你我是不是做过伤害过彼此并且无法挽回的事情,那些深夜里绝望的呻吟,曾经无情地刺痛心灵。不管怎样,我希望从今以后不再提起,在我残存的记忆里,只保留最美好的东西。

     

    独家记忆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 看下大雨
    没联络 孤单就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 可怜到底
    对不起 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绝口不提 没问题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 是给我一半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