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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1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 [Notes]
我从来没有玩过魔兽世界这个游戏,并不是因为它不好,只是在它出现之时,我已经离开了网游。得知这个故事纯属偶然,是我在网络上搜索“yu bie diu”的时候,和其它九个关于WOW故事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然而我深深为其感动,从这个小故事上,我甚至看到了人性的光辉!虽然可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仍然不会接触WOW,但是我知道,像很多的网络游戏一样,这里有着无数善良的人们,他们的背后,是一个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游戏制作商。今天,我把它重新编译,放在这里,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从中有所感悟。
作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游戏公司之一,暴雪此前从未为玩家书写过诗,更不会轻易为玩家的角色编辑任务,但这一次,一个现实中的玩家得到了这样的荣誉,扮演了游戏中的一个 NPC ,他的名字叫做凯莉。
凯莉的真名叫作德克·克劳斯 (Dak Krause) ,是美服 Boulderfist 服务器的一位玩家,一名暗夜精灵女猎人(不过是男扮女装的)。 2007 年 8 月 22 日凌晨,达克因患慢性白血病不幸去世,年仅 28 岁。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获知了自己的真实病情,他撰写了一首小诗,几经修改,存放在凯莉的邮箱里。在他去世后,他的母亲拜托其生前好友替他这首遗作发表。 显然,这是他写给自己心爱的角色凯莉的诗,因为他知道,当他离开人世后,“她”也将消失在游戏中,他非常希望人们能够记住“她”。
令人意外的是,如今他的愿望真的实现了。从前的德克,在游戏中是个古道热肠,乐观友善的玩家,他帮助过许许多多的人,在 Boulderfist Heros 公会中享有很高的声誉,许多同服务器上的其他玩家也认识他。在他去世之后,所在公会的玩家们自发地为他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人们在暴风城英雄谷集结,身穿黑色的衣服,一路行至暴风城花园区,先后有百名玩家参加了这次别开生面的告别仪式,甚至有人按照美式习俗鸣放了 21 响礼炮。
尽管,这只是一个服务器中的小故事,但却引起了暴雪的高度重视,终于,在2. 3 版的魔兽世界里,一位按照德克生前角色——暗夜精灵猎人 Caylee 设计的 NPC 出现在了沙塔斯城,并且透过小女孩 Alicia 给她写的诗,传达了暴雪对他的小小致意。据说,完成寻找凯莉 · 达克的任务之后,将有连续六个日常任务,全部做完后会获得为凯莉·达克谱写诗篇的机会。
她,仍然穿着离线时的那套杂乱的装备,领着她的宠物豹,站在她曾经下线的地方,没有台词,却拥有一首暴雪为他谱写的最动人的诗篇,以及所有玩家对 他的致意。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寒风,
掠过诺林德银色的雪源;
我是温柔的春雨,
滋润西部荒野金色的麦田;
我是静谧的晨光,
弥漫在荆棘谷苍翠的林间;
我是雄浑的鼓声,
雷鸣般地越过纳格兰的云端;
我是温暖的群星,
点缀达纳苏斯迷梦般的夜晚;
我是唱歌的飞鸟,
我存在于所有的美好;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开。
(英文原文)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across Northreand’s bright and shining snow.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on Westfall’s fields of golden grain.
I am in the morning hush,
of Stranglethorn’s jungle, green and lush.
I am in the drums loud and grand,
the thunderous hooves across Nagrand.
I am the stars warmly gleaming,
over Darnassus softly dreaming.
I am in the birds that sing,
I am in each lovely thing.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die.
注:文章部分来自网络,由于原版的诗文翻译有几处明显错误,我在不改变原文风格的同时进行了重新编译,使其内容尽量完整,贴近英语原文,如涉及任何版权事宜,可以与我联系。 -

第一次读阿兰·德波顿的书是在念高一,家庭聚会上与一位来自台北的友人畅谈甚欢,临别的时候,她把随身带的一本书送给了我,叫做《旅行的艺术》,是这位英伦才子在2002年写的一本关于旅行的散文集,香港版,繁体字,竖排。那是我第二次接触港版书(第一本是杨中美著的《朱·镕·基传》),读起来颇为费力,几章之后,深深为其叹服:文风颇为华丽,读的时候却没有距离感,不愧为剑桥才子。当时大陆简体版尚未出版,我在书店徘徊数次,苦寻未果,只好放弃。过了一段时间,似乎淡忘了,又二年,卷起铺盖跑去南半球。
今年春节的时候,回国逛书店,发现书架上一排阿兰·德波顿文集,由于当时手上已经有了好几本书,不忍舍弃,全挑太重又拿不了,所以只选了文集中第一眼钟情的《身份的焦虑》。由于种种原因,直到最近才打开来阅读,熟悉的风格,亲切的横排,让人爱不释手。尤为欣慰的是,这本书的中文版序言为作者自述,而且像introduction而不是一般意义上的preface一样,言简意赅的概括了全书,古人遇好书,誊写在纸上,或珍藏,或分享,今天的科技发达如此,请允许我讲这篇序言转载于此,希望更多的人能够感受到他非凡魅力的文字:
新的经济自由使数亿中国人过上了富裕的生活。然而,在繁荣的经济大潮中,一个已经困扰西方世界长达数世纪的问题也东渡到了中国:那就是身份的焦虑。
身份的焦虑是我们对自己在世界中地位的担忧。不管我们是一帆风顺、步步高升,还是举步维艰、江河日下,都难以摆脱这种烦恼。为何身份的问题会令我们寝食难安呢?原因甚为简单,身份的高低决定了人情冷暖:当我们平步青云时,他人都笑颜逢迎;而一旦被扫地出门,就只落得人走茶凉了。其结果是,我们每个人都惟恐失去身份地位,如果察觉到别人并不怎么喜爱或尊敬我们时,就很难对自己保持信心。我们的“自我”或自我形象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需要不断充入他人的爱戴才能保持形状,而他人对我们的忽略则会轻而易举地把它扎破。因此,惟有外界对我们表示尊敬的种种迹象才能帮助我们获得对自己的良好感觉。
身份的焦虑是何时产生的呢?生活的基本需求总应该首先得到满足吧。在饿殍遍地的饥馑年月里,很少有人会因为身份而焦虑。历史证明,社会保障了生活的基本需求之际,就是身份的焦虑滋生之时。在现代社会里,我们总爱拿自己的成就与被我们认为是同一层面的人相比较,身份的焦虑便缘此而生了。翻开报纸,发现上面有熟人光彩照人的相片(这足可以毁掉你整个早晨的心情);你的好友兴冲冲地告诉你一个消息(他们升了职、他们即将结婚、他们的书上了畅销书排行榜),因为他们幼稚地、甚至带点施虐性地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在晚会上,有人用力地握着我们的手,问我们在“干”什么,而他自己筹集资金刚刚开张了一家新公司:每当这一切发生时,我们便为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担心了。
现今,身份的焦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因为每个人获取成功(性爱的成功、经济的成功和职业的成功)的可能性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要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失败者”,我们必须期望更多的东西。我们每时每刻都被成功人士的故事所包围。然而回顾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在绝大多数时代里,人们的主导思想与之完全相反:对生活抱以很低的期待不仅正常,而且明智。仅有极少数的人立志追求财富与成就。就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知道自己活在世上就是为人奴役、逆来顺受。即使是今天,我们攀上社会顶层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我们很难获得能与比尔·盖茨一较高下的成功,就如同一个17世纪的人想获得路易十四那样的权力是痴人说梦一样。然而不幸的是,现在的人们觉得这一切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这种想法来自于每个人阅读的杂志。事实上,如果谁没有为了实现这一切而全力以赴,那才是世间最荒唐无稽的事情。
富豪们是否也会受到身份焦虑的困扰?答案是肯定的,因为他们攀比的对象是与他们同等地位的人。我们所有人的做法都并无二致,故而即使我们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的人都富裕,到头来还是觉得一无所有、两手空空。并非我们不知好歹,而是因为我们并不以古人为参照来判断自己。与古人或与其他地域的人相比而显现出的富裕,并不能长时间地使我们开心。只有同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工作的同事、熟识的朋友,或是在公共场合与那些有认同感的新知相比较时,如果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多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因此,要想获得成功的感觉,最佳途径莫过于选择一个稍逊于己的人作为朋友……
毋庸置疑,对身份地位的渴望,同人类的任何欲望一样,都具有积极的作用:激发潜能、力臻完美、阻止离经叛道的有害行径,并增强社会共同价值产生的凝聚力。如同那些事业成功的失眠症患者历来所强调的那样,惟焦虑者方能成功,这或许具有一定的道理。但承认焦虑的价值,并不妨碍我们同时对此进行质疑。我们渴望得到地位和财富,但其实一旦如愿以偿,我们的生活反而会变得更加糟糕。我们的很多欲望总是与自己真正的需求毫无关系。过多地关注他人(那些在我们的葬礼上不会露面的人)对我们的看法,使我们把自己短暂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时光破坏殆尽。假如我们不能停止忧虑,我们将会用生命中大量的光阴为错误的东西而担心,这才是最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治疗身份的焦虑并无灵丹妙药。但我们可以尽量去了解它、讨论它。这好比气象卫星发来的热带暴雨的报道。气象卫星并不能阻止暴雨的发生,但它给我们提供的地球图片至少能告诉我们一场暴雨的来源、强度、结束的时间,从而可以减轻我们在灾难面前手足无措的感觉。一旦对身份的焦虑有所了解,当我们再次面对对手的漠视和挚友的成功之时,我们的反应就不会仅仅是痛苦和内疚了。
注:部分内容选自《身份的焦虑》(Status Anxiety)作者:阿兰·德波顿 (Alain de Bo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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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之家如何教育自己的下一代?“富二代”如何规划自己的人生?
相信很多人知道“超人”李嘉诚著名的“富门寒教”,那么,被美国人称为“除了父亲之外最值得尊敬的男人”, 坐拥470亿美元的沃伦·巴菲特对儿子的培养历程,也许能给人们更多启发。
沃伦·巴菲特给了他的儿子一些财产,足以让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但并不足以一辈子不用工作。
如果有人在刚刚成年的时候,给你 一张免费票,让你自由地探索你想要的职业生涯,但不是一辈子无所事事。你将如何规划自己的人生?你会利用这份自由选择另一条人生之路么?与你现在的人生相 比,会有怎样的不同?彼得·巴菲特即将出版的新书中
在“奥马哈的股神”沃伦·巴菲特之子,彼得·巴菲特即将出版的新书中,描述了这样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白日梦一般的故事。彼得19岁时便从他的富爸爸那里得到了一笔并不丰厚,但是够用的财产,这些钱“可以做任何事情,但不要停止工作”,这是他父亲经常提起的人生哲学之一,彼得在自己的文章中印证了这一点。近日,一篇内容改编自彼得的新书,题为《人生由你打造》(Life Is What You Make It)的文章,在近期出版的《彭博商业周刊》(Bloomberg BusinessWeek)发表。
当年,老巴菲特将一笔出售某处农场的所获得的收益,转化成自己的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Berkshire Hathaway)的股份,送给了儿子。彼得当时还是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学生。他选择变卖了手里的股票,得到了约九万美元,并离开了学校。(这些股票现在大约折合7200万美金,但彼得说他并未因此感到后悔。)
他搬到了旧金山,建立了一家工作室,开始从事他的音乐事业:弹钢琴,写曲子,试验电子音乐,从事他所能找到的任何工作,无论有没有报酬。
这一决定给他带来了好运,一次偶然的机会使他遇到了一位他事业的支持者,这个人在新兴的有线电视台MTV工作。这一机遇使得他将自己的音乐卖给了广告商,并且最终在音乐领域立足。
彼得在音乐领域不断探索,成为一名荣获艾美奖(Emmy Award)的音乐人、作曲家和制作人。“如果当初我不得不面对无米为炊的生活,我可能无法继续沿着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他在书中写道。
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故事。一些年轻人在刚毕业的时候就强迫自己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这些工作会诱使他们远离自己的职业梦想。 对其他人而言,谋生的需求是一种积极而又 现实的约束。拿我自己来说吧,如果有人给我这样的机会,像巴菲特先生对他儿子所做的那样,我想我会把时间浪费在写小说上,尽管那些文字也许不甚高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找一份有薪水的文职工作。或者去当一名老师,在新闻学院继续深造,这也许是一条更为实际的道路。
读者们,如果有人在你年轻的时候,给你这样一个机会让你自由地追寻想要的人生,你会怎么做?你会有个和现在全然不同的职业生涯吗?抑或这样一个太过容易的机会将毁掉你对人生的激情?Warren Buffett gave his son enough to follow his dream, but not enough to do nothing.
What would you have done if someone, very early in your adult life, had given you a free ticket to explore any career you wanted -- but not enough to stop working forever? Would you have used that freedom to pursue another life path? How would your life be different now?
A story from a forthcoming book by Peter Buffett, son of the legendary Omaha investor, is an invitation to daydream on that topic. At age 19, the younger Mr. Buffett received a relatively modest bequest from his wealthy father -- 'enough to do anything, but not enough to do nothing,' one of his father's often-quoted tenets, he explains in an essay adapted from his book, 'Life Is What You Make It,' published recently in Bloomberg BusinessWeek. Proceeds from the sale of a farm were converted into shares of his father's company, Berkshire Hathaway.
A student at Stanford University at the time, Peter opted to sell the shares, collect roughly $90,000 and leave college. (Those shares are worth roughly $72 million now, but the younger Buffet says he has no regrets.)
He moved to San Francisco, set up a studio and began working on his music, playing the piano, writing tunes, experimenting with electronic sounds and taking whatever work he could find, paid or unpaid.
The decision put Peter Buffett in position to get his lucky break -- a chance encounter that led to a meeting with an animator who worked with a fledgling cable channel called MTV. That led to paid work in advertising and eventually, the ability to make a living in music. Mr. Buffett went on to create a career as an Emmy Award-winning musician, composer and producer. 'If I had faced the necessity of making a living from day one, I would not have been able to follow the path I chose,' he writes.
I found this story thought-provoking. Some young adults feel forced to grab the highest-paying jobs they can get right out of college -- jobs that can entrap them on a path leading away from their career dreams. But for others, the need to earn a living serves as a positive and practical discipline. If someone had given me the gift of time, for example, as Mr. Buffett did for his son, I imagine I would have squandered it writing bad novels, rather than getting useful paying work as a secretary, then as a teacher, and then going on to graduate school in journalism, a far more practical path in my case.
Readers, what would you have done if someone had given you a free pass to spend time exploring the career of your dreams? Would you have taken a different career path? Or would a free ticket have destroyed your motivation?
注:本文翻译为原创,原文刊载于THE WALL STREET JOURNAL,“The lesson from Buffet on following dream”;鸣谢: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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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选之路
罗伯特·福斯特
道路在黄色的树林中分成两条很遗憾我不能同时涉足
旅行者应该做出选择,为此,我踌躇许久
沿着一条路的方向,极目远望
直到它在灌木丛中蜿蜒消失
然后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如此的美丽
可能我的选择是对的
这里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尽管只是经过那里
看起来一样的两条路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宁静
铺满了落叶的路上没有脚印
噢,另外那条路让我下次再走吧
然而,长路漫漫无止境
也许没有机会再回头
这将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一个烙印
许多年以后,当我回顾往事的时候:
我会想起树林里的那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较少人走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The Road Not Taken
Robert Frost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n'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Oh ,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n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d made all difference !诗人小简

罗伯特·福斯特(Robert Lee Frost,1874-1963),美国诗人,曾四度问鼎普利策奖。
1874年3月26日生于美国西部的旧金山。他11岁丧父,之后随母亲迁居新英格兰。此后,他就与那块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16岁开始学写诗,20岁时正式发表第一首诗歌。他勤奋笔耕,一生中共出了10多本诗集。他一生历尽艰辛和痛苦,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成名后的福斯特受聘于多所大学,经党外出读诗和演讲,“经常拖着病体疲惫不堪地回家。”他诗歌中常常出现与孤独、绝望、死亡等关联的意象如冬、雪、冰、霜、枯叶等。因此,佛洛斯特常常以凋零的玫瑰、干枯的花朵等以喻体以映衬孤独、悲哀、寂寞的内心世界。